陇州的百姓,这下真的有救了!
陆浔心中大喜,连忙让萧铭睿和薛亮也尝了尝,在众人啧啧称奇中,他慢慢的冷静下来,“走,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眼见流民就要往里面冲,薛亮率领官兵将他们团团围住,陆浔等人从官兵身后走了出来。
流民中有个男人喊道:“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城?你们这群当官的,从来不管我们的死活,还想把我们饿死在城外,我们偏不如你们所愿,今日我们一定要进城!”
听到这话,流民们纷纷响应,还有力气的人跟着喊了起来,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陆浔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大家安静,听我说几句!”
男人继续问道:“你是谁?听你说有什么用?你能代表当官的?”
他面前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让他顺利上前与陆浔谈判。
陆浔看着他,坚定的点头,“在下陇州知州陆浔,一言一行皆可代表陇州官府。”
男人摆摆手,现场逐渐安静下来,流民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陆浔,想要听听看他准备说些什么。
萧铭睿打开包袱,将里面的馒头拿了出来。今日的馒头与昨晚的白面馒头不一样,由玉米面制成,黄灿灿的颜色格外诱人,一股香甜的味道顺着微风钻进流民的鼻子里,人群之中的小孩们,渐渐开始哭闹起来。
鉴于萧铭睿身边的官兵,大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咽着口水盯着他手中的馒头。
陆浔与萧铭睿一起,将馒头掰开分给周围的老人与孩子,他们接过馒头两眼放光,有些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有些人则是流着眼泪,再次掰开几半分给身边的家人。
吃了几口后有人反应过来,奇怪的问道:“这玉米面的馒头,怎么会这样甜?”
后面的流民见前面的人有了吃的,不停地朝着前方挤了过来,薛亮怕发生踩踏事故,赶忙让官兵维持秩序。
江离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挤,我们大人和夫人心善,正在为大家准备食物,一会儿就来,稍等片刻!”
陆浔接着将白糖拿出来,示意男人和周围的人用手指沾沾尝尝。
男人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半信半疑的伸手尝了尝,随后疑惑的问:“这是糖?”
陆浔淡然一笑,从萧铭睿的手中拿起甜菜,举过头顶大声问道:“你们可认识这是什么?”
众人点头,有人回答说:“是甜菜,山里有许多,不过,这菜只能吃叶子,不能吃根,我们隔壁邻居家的小娃娃,就是吃了这个死的”
陆浔高声说道:“不错,这正是甜菜!甜菜根本身是没毒的,但是有腹泻肠胃病和消渴病的人是不能吃的,今日大家所吃的玉米面馒头和这白糖,就是我手中的甜菜根制成。”
流民自然不相信他的话,那男人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玉米面馒头里面不是加了饴糖?”
陆浔轻笑,语气自信笃定的说:“甜菜耐寒耐旱,我们陇州的环境正好适合它的生长,若是大家种植甜菜,再由官府统一收购,制成白糖与甜菜面销往京城及南方等地,大家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男人嗤笑,“这位大人,还当你是个好的,原来就是想把我们骗回原籍!你现在说的好听,等这野菜真的种了出来,你们要是不收购,让我们所有人无粮可吃,无钱可买,活活饿死吗?”
陆浔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官府愿意与大家签订文书,待甜菜成熟时,会以一文钱一斤的价格收购”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交头接耳了起来。
陆浔停顿了下继续说:“鉴于灾情严重,我们会为大家分发足够你们支撑半年的粮食,若是你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种下第二茬甜菜,卖了甜菜赚的钱,刚好可以用来买粮食。来年你们可以种粮食的同时种甜菜,保证自家的温饱还有赚到富余的钱。不仅如此,但凡受灾严重的地区,我们都将免除一部分税收,由之前的三成变为一成,为期三年”
容暄匆匆赶回,他朝着陆浔颔首示意后,对着流民展开了手中的画卷。
画上描绘着农家炊烟袅袅升起,学堂里孩子们拿着课本正在读书,不远处的乡亲们正在田间收获甜菜和小麦。
乡亲们看到眼前的画卷,不由得眼眶湿润了起来,谁不想过上这样的生活?
容暄接着从怀中掏出文书,上面清晰的将陆浔刚才所说的税收补贴政策及甜菜的收购价格写了上去,“乡亲们,我手中的文书将会作为你们与官府的认定凭证,每人一份,会盖上大人的官印,有了这个就不必担心官府会抵赖,否则大家可以拿着它去找知府大人、甚至去京城告御状!”
躁动的流民终于安定下来,陆浔与容暄对视一眼,趁热打铁说:“若是大家愿意,可以排队先签文书,薛大人会找地方临时安置大家,等我们将粮食准备好之后,凭借文书前来领粮食,薛大人会亲自护送你们回乡!”
众人沉默不语,之前为首的男人突然站出来:“我签!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