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薇火急火燎的进了前厅,“娘亲娘亲”
夏夫人闺名唤做阚楚嫣,见她跑的上气不气,嗔怪道:“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成天冒冒失失的”
夏灵薇喘了口气,将身后的阮卿拉到前面:“娘亲,阮姐姐到了!”
夏夫人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赶忙站起身迎了上去。那年她因为查出身孕,才未能与孩子们一起前往江州,听说差点失去轩儿,吓得魂飞魄散,眼下见到阮卿,自然是千恩万谢。
夏灵薇眉飞色舞的在一旁帮腔:“弟弟当时情况紧急,幸亏有阮姐姐在,才能转危为安!”
夏夫人来到阮卿面前,朝着她就要行礼:“阮小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有你在,轩儿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届时我也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
阮卿赶忙扶住她,笑着说:“夏夫人实在太客气了,晚辈怎能受得住您的如此大礼!”
夏夫人摇摇头,不容拒绝的执意道:“应当的!轩儿已经开蒙读书,等休沐时,我亲自带着他去府上道谢。”
阮卿见拦不住,只能侧身还礼。
夏夫人表达过谢意,就拉着她对前厅里其他几位夫人介绍:“父亲致仕回江州老家,恰逢我怀老四就没有跟去,轩儿年纪小,不慎被异物卡住喉咙,危在旦夕之际被阮小姐所救”
身着藏青色衫裙的夫人不由得撇撇嘴,原是江州那种小地方来的,家世一定不怎么样,也就夏家把她当个宝。她眼睛一转笑着说:“不知这位阮小姐父亲是谁?可有婚配?长得如此貌美,又对三公子有救命之恩,不如让大公子娶了她,也算是替弟弟报恩了!”
这话一出,现场众人霎时变了脸色,什么哥哥弟弟的,平白惹人误会。
孟烟芷姗姗来迟,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藏青色衫裙的夫人说:“还请吕夫人慎言,卿儿已与我夫家表弟成亲了,倒是吕妹妹对三殿下情根深种,不知殿下可说什么时候将妹妹接去宫中?”
兵部一共两位侍郎,夏灵薇的父亲夏杭洮为左侍郎,而吕夫人的夫君吕毅为右侍郎,他们家的女儿在宫宴上对三皇子一见钟情,此后吵嚷着非君不嫁,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可是三品侍郎的女儿,如何能做皇子正妃?最好的结果不过是一顶轿子抬进宫中。
这下子可戳到了吕夫人的痛处,她瞪着眼睛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暗恨自家女儿不争气,现在都未让三皇子松口。
孟烟芷替阮卿解围后,悄声在她耳边说:“吕夫人与夏夫人素来不合,听闻下一任兵部尚书将在两人中择选一人”
夏夫人嘴角微扬,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是我们晖儿没这个福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前边吧!”
众位夫人纷纷起身,夏夫人则是满脸慈爱的牵起阮卿,亲自将她和孟烟芷带到了花厅,安排到了自己下首的位置。
落座后,孟烟芷凑到阮卿耳边轻笑道:“还是多亏了弟妹,否则我也坐不到如此靠前的位置”
阮卿不好意思的笑笑,“表嫂快别打趣我了!”
名为迎春宴,但因还未到春天,院子里的花都没有开,夏夫人便吩咐下人将暖房里面的花都搬到花厅让大家欣赏。
阮卿听到暖房,忽然想起了现代蔬菜的大棚种植,这倒是个能吃到反季菜的好办法,就是目前解决不了塑料布的问题。
虽然赏花环节有些敷衍,可宴上的以花为形的各种菜式做的十分精巧,这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宾主尽欢。
临别时,夏夫人特意留住了阮卿与孟烟芷,邀请两人参加昭武将军夫人夏傲雪的寿宴。
孟烟芷在回府的路上,特意给阮卿解释了夏夫人与昭武将军夫人的姻亲关系。
“昭武将军夫人乃是夏大人的长姐,比他整整大了十岁,如今已到大衍之年。她与孙将军有一子一女,长子在北疆镇守边关,幼女还未及笄,是皇子妃的热门人选”
阮卿仔细听着她的话,努力将京城里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理清,她希望自己能在其他的方面对陆浔有帮助,而不是做一朵什么都不知道的菟丝花。
回到府中后她觉得有些疲惫,沐浴之后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锤肩膀时,陆浔从外祖父处读书归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阮卿身后替她按摩起了肩膀,“今日在夏府过得如何?”
阮卿透过镜子看着他,颇有些得意的说:“这点场面自然难不倒我,夏夫人还邀请我参加昭武将军夫人的寿宴呢!”
陆浔俯身环抱住她,偷香窃玉的亲了下她的耳朵:“辛苦娘子了,若是你不喜欢,就不要去了”
既然两人已经互诉衷肠了,阮卿就没什么好害羞的,她大方的拉住他的手,笑意盈盈的转过头:“你都在努力了,我也不能拖后腿呀!”
陆浔与她十指相扣,浓情蜜意的对视一眼,垂眸吻了上去。
没过几日,昭武将军夫人寿宴如期而至。
昭武将军夫人是有品级的命妇,她的寿宴与之前夏夫人举办的春日宴不同,许多官员的夫人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