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好的饼切成丝备用,豆芽洗净备用,肉丝用盐糖酱油淀粉抓拌均匀备用。葱花蒜末辣椒切碎备用。
北方人吃饼真的有很多吃法,炒饼、焖饼、烩饼。顾名思义,炒饼就是放锅里干炒,炒出来干爽利落;焖饼中间有在锅里盖盖焖的一段时间,口感更加绵软;烩饼则是连汤带水,出来一碗连饼带汤。
最快速的肯定是炒饼。很多人炒饼炒的不好会觉得有些发粘,其实只要增加一步就可以避免这个问题。锅中烧油,油热后倒出,保持锅里只有一点点底油润锅的状态,下入饼丝先煸炒一遍,饼丝变得微微焦脆的时候盛出来,做了这一步炒饼就不会发粘了。
锅中烧油,放入葱蒜末和辣椒炒出香味,滑入肉丝,翻炒至变白,加入豆芽,炒到断生。这时锅里应该微微出汤,把饼丝放入,翻炒均匀,炒饼就做好了。
素炒饼,肉的往里加肉丝
炒饼里加上醋和蒜泥一起吃简直绝配。
一大盆碳水,陆晟他们能这样吃,楚天阔不行。陆晟几人边吃边往楚天阔那边看,让人意外的是楚天阔今天和他们的看上去没什么区别。
仔细一看就看出了区别。
楚天阔和他们的区别在于饼丝与豆芽的比例整个反了过来。陆晟他们一盆饼丝里掺杂着豆芽,楚天阔一盆豆芽里掺杂着几根饼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薛卓远没忍住笑了起来:“今天陆姑娘给楚师兄做的这可真偷懒啊!”
陆晟也嘴角翘起笑了一下,不过笑完他又替陆嫣辩解了两句:“她这两天不太舒服,可能有点累了。”
“啊?”几人都很诧异,七嘴八舌地问:“没事吧?看郎中了吗?”
“看了,郎中说是没什么事。”陆晟说。
其他几人听到没什么事放下心来。路过的张昶也听了一耳朵,挑了挑眉毛。
第90章 持续掉血
听说陆嫣不舒服,张昶下午的课也不上了,颠颠就跑去了陆记。
陆嫣看起来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就是不太精神。张昶来了盯着她看,她也没什么反应,只站起来迎了一下:“张公子来了,吃点什么?”
张昶随手点了杯果茶:“我听说你不舒服,来看看你,你怎么样?很难受吗?”
陆嫣挥挥手让春分去做,她自己也不用动手。转过头来一脸为难。其实她也说不清到底算不算很难受,如果难受有1-10,数字越大代表越难受,那她的难受就是π,不怎么严重但永无止境。
张昶看陆嫣表情难看,连忙让她坐下:“坐坐坐,是不是难受?我给你倒杯热水?”
陆嫣摇摇头:“不用,我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动。我就不招待你了。”
张昶连忙点头让她歇着去。
其实张昶是想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但确实也是啥也帮不了,陆嫣也不搭理他,他又怕打扰陆嫣休息也不敢主动搭话,坐的浑身不自在,没一会儿就走了。
陆晟散学到家的时候陆嫣又是昨天那副样子。
“怎么还好不了啊?”陆晟皱着眉头:“要不再去医馆看看?”
陆嫣摇摇头:“懒得动。”
“你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要是还好不了,咱们再去一次医馆。”陆晟说。
陆嫣只能点头。
又是早早就睡的一天,只不过这一次陆嫣凌晨就醒了。不知道是做噩梦还是身上不舒服,她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还满天星斗。
她坐在被窝里,感觉身下不太对劲。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她的心头。
陆嫣伸手向下一摸,摸到了一手血。
哦豁,阔别一整年的大姨妈竟然上门了。
之前一整年没有来,她完完全全忽略了这茬事,根本什么准备都没有。
这里是古代,没有她用惯了的卫生棉条和卫生巾,甚至没有卫生纸,只有月事带。而且月事带还得自己缝。
这会儿正夜深人静,大家都睡着,她一裤子血,去把徐氏叫起来要月事带,也太社死了。
陆嫣想了想,告诉自己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一样一样慢慢弄。
陆嫣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之前洗干净放起来的里衣,用剪刀裁开折了几折缝了起来,缝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厚厚的长方形,前后缝了两条带子,做了个极简极丑版月事带。又把身上的脏裤子脱了,拿了条新的裤子,穿上了自制的月事带和新裤子。
陆嫣准备把弄脏的床单和脏裤子洗了,血这个玩意儿就得趁刚弄上赶紧洗,在布料上呆的时间越长越难洗掉。
但是立了冬的天气,从井里打上的水还带着寒气,陆嫣看一眼都要发抖。她只能又去厨房烧水,打算稍微兑一下让水不那么冰凉。
陆嫣在院里一通折腾,陆晟也醒了。他一睁眼看外边亮着,以为陆嫣又难受了,一骨碌爬起来出了屋子。
陆晟出来的时候,陆嫣正在厨房里烧水。陆晟看不懂了,倚着门框问陆嫣:“你干啥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