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巾轻轻擦干头发和身体,指尖偶尔掠过肌肤,带起细微的颤栗。
盛意躺在柔软的床单上,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衣服下摆卷到胸口,露出雪白的肚皮,皮肤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他养尊处优,身上没什么锻炼痕迹,小腹那块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白得晃眼,微微随着呼吸起伏。
宿泱的手掌冰凉,贴上去时,盛意无意识地哼哼了两声,像被凉着了,又像被挠到痒处,身子轻轻蜷了蜷。
宿泱没舍得挪开,只用掌心轻轻覆着那块软肉,感受着下面的温度和心跳。
盛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哼哼唧唧了两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睛又闭上。
没几秒,就又睡着了。
宿泱俯身,在那块软肉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拉过被子,盖好,躺到盛意身边,从身后抱住他,手掌依旧贴在那块小肚皮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二天, 盛意睡眼惺忪地出现在公司大楼。
开玩笑,不跑等着祁让找上门啊?
盛意进了办公室,也不办公, 把门一关, 顺手按下内线叮嘱助理:“任何人来都说我在开会,不许随便放人进来。”
助理刚应了一声,他已经打着哈欠钻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一头扑到床上。脸蛋在干净的床单上蹭了蹭, 舒服得叹了口气,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窗帘拉得严实,手机调了静音,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多。
盛意坐在床上,顶着一头乱毛发了会儿呆,眼睛半睁半闭,像只刚出窝的小兽。他慢吞吞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 又在镜子前随便抓了两下头发,勉强算梳理完毕。
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一个背影,盛意勃然大怒:“我不是说了不许……”
话说到一半, 戛然而止。
办公桌后,他的专属高背椅上, 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深色西装, 领口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手里正随意翻看着他桌上那叠还没签字的文件。听见动静,他抬眼放下文件,双手撑着下巴,十指交叉,声音低淡却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盛意,你在跟谁说话?”
盛意大惊,下意识抬手想抚平头发,指尖刚碰到那团乱毛,他就僵在原地,动作尴尬地停在半空。
他干笑两声,赶紧把手放下,脚步却没停,一边往办公桌走一边赔笑:“干爹,您怎么来了?”
祁让冷笑一声,没理他,只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一下桌面。桌上的文件堆得乱七八糟,键盘旁边散落着几张揉皱的便签。
他伸手,从一叠杂物里抽出一张名片。
名片设计得极精致,黑色哑光底,烫金字,印着“盛意”两个字和下面一长串头衔。
祁让捏着名片边缘,转了转,看了眼,又嗤笑了一声,抬头看向盛意。
盛意快要气死了。
这不明晃晃在讽刺他吗?
可面上还是得笑着走过去:“干爹见笑了……”
祁让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把名片拿到鼻尖前,轻轻嗅了一下。
盛意别的不说,在小事上讲究得很。
这批名片是他特意定制的,纸张选了最好的棉质,还特地喷了他自己信息素同款的香水:苹果混着白兰地的味道,清甜微涩,尾调带一点烟草焦香,味道极淡,平时离近了才能闻到。
盛意瞬间面红耳赤,尴尬得头皮发麻,耳根烧得像火燎,赶紧一把抢过名片。
祁让只觉得他做事像小孩子过家家,起身时微微侧身,轻巧地躲过了盛意的手,顺手将那张名片折了折,塞进自己胸前的西装内袋。
他没再看盛意脸上那点烧得通红的窘迫,只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吧?”
盛意支支吾吾,脑子飞快转动,却像死机了一样,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话:“我……我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