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德拉科你打扰了一场好戏。”
德拉科的膝盖在发抖,但当他看到多诺涣散的瞳孔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涌上心头。
“是……的确是好戏。”德拉科艰难的开口说,“但如果她被折磨疯了,对主人您也没有好处。”
“是吗?”伏地魔的魔杖轻轻点着下巴,纳吉尼在他脚边昂起头颅。
就在这时,斯内普如幽灵般从阴影中走出:“当然,主人。”
斯内普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腻:“也许您知道的,波特身边那个泥巴种对她无比信任。若能利用这层关系……”黑袍无声地滑过地面,“应该可以弥补我无法触及的信息盲区。”
说着话,斯内普走到多诺身边,用锃亮的皮鞋尖嫌弃地拨了拨她痉挛的手指:“当然,这要看马尔福少爷是否愿意……”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让自己的未婚妻重新接近波特了。另外,她在三年级就能制作出召唤兔子的魔法阵,若能改良为召唤凶兽,只会对我们大有益处。”
伏地魔的红眸亮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周到,西弗勒斯。”
“这都是借口!”贝拉尖叫着,银刀在德拉科颈间又压深一分。
“安静,贝拉。”伏地魔一个眼神就让她噤若寒蝉。
斯内普恭敬地后退一步,黑袍在烛光下泛起幽暗的光泽:“马尔福,带她走吧。”
德拉科颤抖着跪下来,小心地将多诺抱起。
此时多诺的身体轻得像片落叶,绿丝带松散地垂落,沾满了血迹和尘土。
当他起身经过西奥多前面时,对方阴鸷的目光如影随形,但德拉科已经无暇顾及——多诺的手指突然抓住他的衣襟,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红绳在他们相贴的腕间微弱地闪烁,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德拉科抱着她走向门口时,听见伏地魔对诺特父子说:“看来……你们需要重新证明自己的价值。”
老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多诺惨白的脸上。
德拉科靠坐在石阶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远处,一只知更鸟落在枯树上,唱起了黄昏的挽歌。
暮色四合,知更鸟的啼鸣渐渐消隐在渐浓的夜色中。
德拉科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怀中多诺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她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蹭过他染血的下巴,触感像一片飘落的羽毛。
“德拉科……”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是我的英雄。”
德拉科嘴角下压,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夜风拂过,吹散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多诺的嘴唇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带着血腥味:“你说……”她的声音轻如耳语,“他会不会让斯内普教授去杀邓布利多?”
德拉科的身体僵了僵,目光扫过远处黑黢黢的树林,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但这件事……肯定很难。”
多诺轻轻≈ot;嗯≈ot;了一声,睫毛像断了翅的蝴蝶般颤动。
她的头慢慢滑落到德拉科的肩窝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红绳在他们相贴的腕间微弱地发着光,在夜色中如同萤火。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德拉科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
老宅的窗口透出诡异的绿光,隐约还能听见贝拉尖锐的笑声。
德拉科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多诺能睡得更舒服些,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手腕。
夜露渐渐打湿了他们的衣袍,但德拉科一动不动。
他想起多诺昏睡前最后的那个问题,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满天星斗——
明天,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多诺再次睁开眼时,天花板上熟悉的银色暗纹告诉她,自己回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卧室。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细线。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关节仍在隐隐作痛,像是被巨怪踩过一般。
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她猛地抬头。
推开门,一道半透明的魔法屏障在门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新的禁制。
多诺伸手触碰,指尖立刻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她苦笑着关上门,转身时却听见暗门传来轻微的≈ot;咔嗒≈ot;声。
德拉科从暗门中跨出,脸色比晨光还要苍白。
他迅速甩出一个闭耳塞听咒,魔杖尖在空气中划出银色的轨迹。
“他住进来了,”声音压得极低,“在最顶层。”
多诺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玉佩。
“看来我又要当囚犯了?”她试图扯出个笑容,但嘴角的淤青让这个表情变成了苦笑。
德拉科的手穿过她的黑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