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我母亲?”她下意识问出口。
斯内普在一旁冷笑一声,黑袍如阴影般笼在墙角:“你母亲作为诺特家的女儿,嫁给你父亲已经是离经叛道。难道你还指望一个纯血大小姐举着魔杖加入凤凰社?”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天真。”
多诺攥紧了照片边缘,纸张在她指下微微发皱。
她转向卢平,声音竭力平稳:“那我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卢平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乌云掠过,将他眼角的皱纹映得愈发深刻:“你母亲虽未加入凤凰社,却因你父亲的立场被纯血家族排斥。而伏地魔——”他顿了顿,“他听说你父亲能制作比‘盔甲护身’更强大的防护魔法阵,便要求他效忠。”
“他拒绝了。”小天狼星突然插话,拳头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温是我见过最固执的混蛋——宁可带着全家逃亡也不妥协,可他又没完全躲开,竟然没回中国。”
多诺的呼吸急促起来:“所以是伏地魔杀了他们?”
“不。”小天狼星摇头,灰眼睛里燃着怒火,“是——”
“是你舅舅,诺特。”卢平接过话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多诺的世界骤然寂静。
她想起西奥多总是淡漠的眼睛,想起他在火车上说“希望是我父亲昏了头”时的古怪神情。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她转身冲向房门口——
“砰!”
门在她指尖碰到把手的瞬间重重闭合,震得墙灰簌簌落下。斯内普的无声咒余威还在空气中震颤。
“打算去杀人?”斯内普缓步逼近,黑袍翻滚如乌云压境,“用你连基础符文都解不开的可怜魔法?还是靠你那位马尔福小男友的家族势力?”
多诺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面对斯内普的质问说不出话来。
“斯内普”卢平突然挡在两人之间,“她只是个孩子。”
他半强迫地将多诺带进隔壁房间,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
赫敏很快被叫了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卷《预言家日报》。
“多诺?”赫敏小心翼翼靠近,在看到好友苍白的脸色后猛地瞪大眼睛,“梅林啊,发生了什么——”
门外,小天狼星压抑的怒吼和斯内普的冷嘲隐约传来,像一场遥远的雷暴。
隔壁房间的争执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隔着一层厚重的帷幕。
“——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有十五岁!”卢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仍能听出压抑的怒意,“而且她已经和马尔福订婚了,立场本就敏感。至少让她在这里冷静几天——”
“几天?”斯内普的冷笑清晰地刺穿墙壁,“你们是打算让她在这儿住到圣诞节吗?”
“她本来就不该再回马尔福庄园。”小天狼星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蔑,“既然邓布利多选中她,让她知道了凤凰社的存在,那就该彻底和那边划清界限!”
“多么感人的逻辑。”斯内普的语调比冰还冷,“可惜现实是——如果天黑前她没回去,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就会带着他父亲的人脉和傲罗的搜查令,把蜘蛛尾巷翻个底朝天!”
多诺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沙发边缘的破洞,赫敏担忧地握住她的手腕:“多诺,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父母……”多诺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是被我舅舅杀死的。”
罗恩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捏着半块饼干:“那你还等什么?抄起魔杖找他算账啊!我要是你,今天就去找诺特!”他愤愤地说,“要我说,整个斯莱特林都曾为神秘人做过事,尤其是马——”
赫敏猛地拍了下他的手背,饼干碎屑撒了一地。
而隔壁突然传来重物砸桌的闷响。
小天狼星的声音带着犬科动物般的低吼:≈ot;——那就更不该让她回去!谁知道马尔福家会不会把她当人质?≈ot;
≈ot;你以为卢修斯·马尔福会在乎一个连父亲留下的魔法阵都研究不出来的女孩?≈ot;斯内普每个词都像在吐毒液,≈ot;是他儿子!≈ot;
门口阴影一晃,斯内普高大的身影已经堵在了那里。
斯内普漆黑的眼睛盯着多诺,声音像淬了毒的匕首:“如果到傍晚你还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想回去,马尔福就会带着他父亲的人来我这里要人——然后因为你这点‘小情绪’,整个凤凰社都会暴露。”
卢平大步冲过来挡在两人之间:“够了,斯内普,别太过分!根本不会没那么严重!”
“过分?”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弧度,“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我早就和她说过让她回中国去!”
斯内普说完,转身前最后看了多诺一眼,“天黑前想清楚——是留在这里当个可笑的烈士,还是跟我回去面对现实。”
门被斯内普重重摔上,震落墙上一缕灰尘。
多诺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