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既见君子(1 / 3)

简随安大抵是知道自己太黏人。

可她就是克制不住。

她每一次靠近,都不是随意的。

而是带着目的的试探。

试探他今天会不会推开她,试探他还喜不喜欢她,试探他是不是……还在她这边?

她靠过去的时候,其实也怕。

怕他不应,怕他皱眉,怕他推开。

更怕的,是他不在那儿。

于是她伸出手,轻轻一点,像在试探,又像在祈祷。

她说自己要理智,要克制,可他只要看她一眼,那点本就寥寥无几的自制就全乱了。

她没学过怎么去爱,于是她就用最笨的方式去爱。

靠近、缠绕、黏在一起,像藤生在松上,一刻不放。

她的黏,不过是一场笨拙的爱。

而他,

从来都比她更清楚这一点。

宋仲行当然看得透。

他看出简随安的黏,她的依附,是出于情感缺口,是她那种怕被抛下的心理在作祟。

他知道她的小动作、她的撒娇、她的试探,全都有迹可循。

那是控制与被控制的边界模糊。

“她黏得不是我,是她心里的那个安全感。”

——他总是这样说。

他不说“她让我心软”,而说“她还没有长大”,不说“我舍不得”,而说“她不懂事”。

他不愿承认这就是“被缠住”。

他宁愿说这是“宽容”“纵容”“哄她一下”。

因为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太近,太软,太没有防备。

像一场无声的侵染,一点点把他那套冷静、节制、分寸感都蚕食掉。

就像明明到家了,他却说。

“再坐一会儿。”

简随安笑了笑。

她比他更坦诚,也更赤裸。

她明白他的意思,在这方面,两个人有着太过契合的默契。

可她还在开玩笑,求他给司机提一提工资,毕竟她今天有点过分,是不是闹得太大?

于是他吻她,

从额头,到鼻尖,再是她的唇。

她终于不再说话,不再提别人,只是抱着他。

没有任何人,只有他们。

他在吻着她的同时,手探入她的衬衣内,指节温热,落在她后背,慢慢往下滑。

她下意识抓住他肩膀,呢喃:“宋……”

她刚开口,腰就被他压下去,整个人贴在后座上。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撩起她的裙子,手掌探进去,滑过腿弯,指腹从她内侧轻轻扫过。

她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

“宋……宋仲行……”

她眼尾泛着红,汗贴着鬓角,喘息着唤他名字。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扳过她脸,凑在她耳边,笑她。

“这下更烫了。”

她别过脸,连耳根都红了。

车厢里,只剩下衣物交缠的声响,压抑着的喘息,还有她唤他名字的尾音,

她有点喘不过气,腿缠在他腰上,黏得紧。

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

车窗起了一层雾。

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看,皱巴巴的,裙摆褪到大腿根,她整个人都快陷进车座里。

他却偏要捧着她的脸,要她看清楚。

她睫毛一颤,没说话,眼角湿润。

她不敢说“想”,也舍不得说“痛”,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拽他的衬衫。

他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点。

坐姿不稳,她整个人晃了一下,腿一软就夹在他腰侧,差点叫出声。

“声音再小一点。”

他提醒她。

“车库隔音虽然好,也别真把人喊过来。”

她知道他在吓唬她,可她这次真的经不住了。只好一边哭,一边咬着他西装的衣领,半点声音也不敢溢出。

车厢密闭,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自己的喘息声。

太闷了,也太热了,空气变得稀薄。

她喘得难受,瘫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头。小腿也一抽一抽地抖,眼泪把睫毛都哭湿了。

宋仲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她。可那只搭在她大腿根的手,还在慢慢往里探。

“别、别动了……”

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

“哪儿疼?”

他体贴地问,很是关怀。

她又不敢说话了。

于是他低笑了一声,说她在装乖。

她整个跨坐在他腿上,哭得抽抽噎噎,嘴唇一张一合,含糊不清地在说傻话。

他咬的有点疼,也很舒服。

慢慢地,简随安食髓知味,她寻出了一点酥麻的痒,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