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花嫣灼灼目光的威慑力战胜了其他心思,他的眼神在空中游离了片刻,才又聚焦到她脸上:“他是在和常曦通话结束后下令的……”
谢铭钏原本的计划中,并不会在军队停留那么长时间。
那场长达十数年的统一战争结束后,论功行赏时,他没有接受军衔,而是尽力为星盗团中犯了小罪的下属们免去责罚。
靠着前半生闯南走北留下的关系网,他如今只是一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武器商人,哪怕柳安培作为掌管一军的中将,也无法对他下直接命令。
但他还记着之前的仇,总能想出办法给谢铭钏使绊子,硬是将他原本一个月的行程拉长至叁月。
直到有一天,谢铭钏拉着一星舰的报废武器和俘虏回到指挥室的时候,正好偶遇结束通讯的柳安培。
听到他的脚步声,柳安培才将椅子转到正面,露出阴影中的脸。
“你走吧。”
得到离开金乌舰队的许可,谢铭钏本该回一句嘴,但当他看清柳安培的神色时,有雷达在脑海中滴滴嗡鸣,阻止了他。
他从未见过柳安培那么严肃,如明灯的金色眼眸像透过不化寒冰望了他一眼,其中除了他早已习惯面对的鄙夷和嫌弃,还有更多情绪无法分清。
回来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潜藏的野兽本能不断提醒他,应当尽快远离一切纷争,回到最安全的洞穴。
他要带花嫣回长天星。
…………
想起一周前分别时柳安培明显不对劲的样子,谢铭钏的表情十分复杂:“他急着把我赶上飞船,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一路赶回来找你。”
花嫣还在认真听他前面的叙述,当听到“我不知道”四个字,感觉脑子一瞬间停摆了。
她了解谢铭钏,倘若把他哥哥的脑子比作百八十层的千层饼,他的脑子里就只有简单一条直路,连拐弯的能力都没有,一点也不像他哥。
所以他说不知道,那真是被瞒得死死的。
但以防万一,她还是捏着对方的下巴,原本两分的火气装作十分,声音里带上了点咬牙切齿:“你真不知道?”
谢铭钏没想到和盘托出,还是不能逃过被追问的命运,自暴自弃地扑到她身上,歪头叼住她颈侧的皮肤,发出断续的呜咽:“我真不知道!她们都不告诉我!我派人去查了,但他们什么也没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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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张给素了好久的妈咪吃点肉!小谢虽笨,但实在美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