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动。他的手掌很大,将她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住,暖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去。
“嗯。”他居然干脆应了,“是挺傻。”
这话说得平淡,可砸在女孩心上,却闷闷的,酸酸的,把积攒了太久的情绪也砸得决堤。眼泪又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这次,她把这些天所有的惊惶、害怕,和步步为营的紧张,全一股脑儿哭了出来。
克莱恩没有劝,把她更深地按进怀里,等她哭够了,抽泣声渐渐平息,他才托起她的脸。
“现在,”他说,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湿痕,“回答我三个问题。”
女孩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第一,”克莱恩盯着她的眼睛,“路上有没有被人盘问过?”
“有,在医疗列车上,一个叫维尔纳的稽查官。”俞琬老老实实交代,“但他…放我过去了。”
金发男人的嘴角勾了一下:“维尔纳是我家族朋友,他大概猜到了。”
他没说的是,维尔纳是他母亲那边的表亲,平时没什么来往,有次来巴黎,倒凑巧请他吃过顿饭,也是这位表亲,把她逃往附近村庄的线索,告诉了他。
“第二,”克莱恩继续问,“到底有没有受伤?”
女孩摇摇头:“跳车的时候,约翰护着我,只是些擦伤。”
克莱恩的眼神稍微松动了些。把约翰派去巴黎,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第三,”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像要把她吸进去,“想我了没?”
问题转得太快,俞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克莱恩看着她呆愣愣的小脸,嘴角向上弯起,不知怎的,整个人忽然从凶巴巴的上校变成了某种……大型的、得意的、毛茸茸的生物。
女孩呼吸发紧,脸颊烧得滚烫,刚要红着脸开口,便被他抢先截了话头。
“看来是想了,”他自问自答,克莱恩其实压根没指望脸皮薄得要命的女孩,能说出什么“想你”的话,可看到她小口微张,一副要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还是满意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也想你了。”
想到快疯了。
这回女孩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想反驳,想说“你哪里想我了刚才还那么凶”,但男人没给她机会。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温柔了许多,是带着珍而重之意味的吻。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女孩的嘴唇肿了,眼睛也红红肿肿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顿,湿漉漉的睫毛耷拉着。
“难看。”故作嫌弃的口吻。
“你才难看。”许是久别重逢后迟来的委屈,又许是刚才的吻给了她莫名的底气,女孩小声嘟囔着反击,“胡子拉碴的,像树林里的流浪汉。”
男人挑眉,伸手摸了摸下巴:“三天没刮。”他承认得干脆,又低头凑近她,声音沉了几分。“嫌我?”
“嫌。”俞琬嘴硬道,但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抬起来,指尖轻轻蹭过那些胡茬,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扎人。”
“那回去就刮。”
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在她手背上烙下一个带着胡茬刺感的吻。“现在,跟我走。”
“去哪?”女孩茫然地眨眨眼。
“村长家的房子。”男人简短地答,已经在心里列好清单——热水澡、热牛奶、煎蛋和培根,还有一张足够容纳两个人的软床。这些天她肯定没睡过一个好觉,他也是。
种菜宝宝的长评:
看到底下有人说克莱恩会不会留底牌,我猜他可能最大的底牌是妹宝?妹宝的出现让他开始害怕死亡离别,为国战死为荣可能不再是他心中想要的选择,或许会让他在做一些决定的时候会有所保留和想法改变。毕竟对于容克精神来说,克莱恩是不会觉得为帝国而战是错的,如果没遇到妹宝的话,这种想法会让他在清算时没什么好结果。后面我觉得妹宝之前做的一些好事的铺垫也会帮到克莱恩在战后清算。克莱恩他爸或许都没想到当初在他家暂住的这个女孩会拯救他自己的儿子吧。只能说彼此都是彼此的救赎。
不愧是容克少爷嘻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有热水澡好吃的好床,能有吃的和地方给你睡都不错了。村长鄙视的眼神送上;)
astal宝宝的长评:
仓鼠4号战力爆錶,然后配合一队小鼠(由n号至n+1号组成)先是成功把月台变成舞台把狐狸也挤了下去(狐爪勉强挥动),再来变装受伤鼠(这造型有点萌,木乃伊lookt)但呢,呢些绷带创可贴是在哪个伤员身上扒下来的?好像,那个人看起来感觉不太对劲,有没有不明光线照在他头顶欸?(4号:已经把伤员「照顾好了」)
狐狸和仓鼠2号也是悲哀,上了火车还在想往后的事,但加分给2号的陪伴还有看破不说破的能力(心)有看到作者亲说狐狸的内心花园可能再也长不出玫瑰,一整个心痛,狐狸在乎的人和事每个每件都又再和幼年时一样离他而去,真心希望狐狸真的有个避风

